七月底,H來到紐約探望小黛,小黛的生活開始忙碌起來。H來到紐約之後,就住在離小黛家兩個地鐵站距離的地方。H對小黛的生活細節很在意,第一次來到小黛家,看到她床鋪的擺放位置後,知道小黛總是在鬧鐘沒響之前被射進百葉窗的陽光照醒,而且裝在窗戶下的冷氣機總是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為了改善小黛的睡眠品質,馬上就手腳俐落地想辦法把床鋪移開窗戶旁,並把小黛房間裡的所有傢俱整個rearrange一遍,小黛的房間從此煥然一新。此外,H常常煮了晚餐邀請小黛去他的住處享用,然而發現小黛下班回到家後就懶得再出門後,就開始每天早起準備三明治,在小黛出門上班時拿給小黛。有時又跟著小黛轉兩班地鐵去上班,在小黛上班附近的麥當勞看書寫自己的研究計畫。小黛跟Jose鬧彆扭跟H抱怨時,H總是站在中立第三人的角度,試著把Jose的觀點講給小黛聽。H後來不管到日本或韓國開會,總不忘寄明信片給小黛,讓小黛有受到關心注意的感覺。

然而小黛跟Jose的關係也有了改變。自從小黛跟Jose警告過她不喜歡Jose對她看似很playful或者flirting的態度後,Jose對小黛的態度就有了改善。小黛也逐漸發現,Jose在辦公室裡好像真的沒有在跟其他女生flirt(小黛工作到後來才發現,原來辦公室裡絕大部份女性都已經有了對象),總是很保護自己、看起來很神祕的Jose開始一點一滴向小黛透露自己的私事,也開始直接地跟小黛說"I miss you"。他們聚在一起的時間愈來愈多,分享的事情愈來愈瑣碎。

Jose對小黛來說其實並不是個理想對象。以外在條件來看,Jose比小黛小三歲,比小黛矮,家裡經濟情況差,現在又要準備go back to school。除了要financially及physically照顧身體不好的媽媽,又身邊麻煩事特別多以外,Jose更是個Type 1糖尿病患者。小黛從來就對糖尿病不了解,跟Jose相處愈多後,才了解糖尿病(尤其是Type 1)比想像中嚴重許多。做為一個Type 1糖尿病患者,要以自己注射胰島素或在身體戴上胰島素輸送器的方式來控制體內血糖的高低。然而胰島素的需用量往往受睡眠品質好壞、運動量多寡、食物中攝取的醣份的多寡(pasta、pizza或Starbucks的Frappuccino?)而不同。由於人腦無法像電腦一樣精確計算所需的胰島素,往往導致輸入體內的胰島素不是過多就是過少,而使得身體不舒服。Jose常常因為身體不舒服或者血液循環不良而影響跟小黛的相處。

小黛想,對Jose文化的好奇也許是她想跟Jose hang out的原因之一。跟Jose在一起,小黛才發現雖然Jose在美國土生土長,但身為拉丁美洲人(即所謂的Latino)還是跟美國主流社會(也就是白人的社會)不同,也因此他對小黛文化的接受度也比一般主流老美還高。此外,小黛一直以為拉丁民族應該被歸為同一類,後來才發現原來每一個拉丁美洲國家與拉丁美洲國家之間的文化與生活習慣可以有很大的差別。

然而事情的發展竟然在八月底時突然出現重大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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